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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 南
研 究 团 队
蔡志祥(香港中文大学)
谢晓辉(香港科技大学)
黄永豪(香港科技大学)
陈瑶(厦门大学)
吕永昇(香港中文大学)
李镇(中共郴州市委党校)
毛帅(中山大学,博士研究生)
研 究 成 果
谢晓辉:<延续的边缘:从宋到清的湘西>(香港中文大学,博士论文,2007)
陈瑶:<积谷防饥:清代湖南湘潭县的米谷市场与社会变迁>(香港中文大学,博士论文,2011)
吕永昇:<寻求庇护:宋至清末湘中梅山地区的社会演变>(香港中文大学,博士论文,2012)
黄永豪:《米谷贸易与货币体制:20世纪初期湖南的经济衰退》(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, 2012)
谢晓辉:<只愿贼在,岂肯灭贼?明代湘西苗疆开发与边墙修筑之再认识>(《明代研究》第十八期,2012年6月)
谢晓辉:<姻亲结盟与谱系传承——明代湘西苗疆土司的变迁>(《中国社会历史评论》,第十三卷,2012)
Xie Xiaohui: "From woman’s fertility to masculine authority: the story of the Baidi Heavenly Kings in western Hunan"(In Chieftains into Ancestors: Imperial Expansion and Indigenous Society. Edited by David Faure and Ho Ts’ui-ping. UBC Press.)
谢晓辉:<帝国之在苗疆:清代湘西的制度、礼仪与族群>(《历史人类学学刊》第十一卷第一期(2013年4月))
陈瑶:<清前期湘江下游地区米谷贸易与社会竞争>(《厦门大学学报(哲学社会科学版)》,2012年第4期)
陈瑶:<从汉口到湘潭——清初湘潭县重建过程中的徽州盐商>(《徽学研究》,2012年第4期)
黄永豪:<湖南益阳与大通湖考察记>(《田野与文献》第六十四期,2011.7.15)
黄永豪:<湖南易俗河米市考>(《田野与文献》第六十一期,2010.10.15)
黄永豪:<地方社会与争夺秋瑾的遗骸,1907年至1915年>(《成大歷史學報》第四十四號)
黄永豪:<争水与争地——湖南大通湖天祜垸个案研究>(《历史人类学学刊》第十一卷第一期,2013.4)
李镇:<文化的试探、协商与交融——以北宋时期洞庭湖区的风俗与信仰为中心>(《历史人类学学刊》第十一卷第一期,2013.4)
李镇:<明清时期洞庭湖区的垸田经营与地方社会>(中山大学博士学位论文, 2012)
 

  湖南省的核心在洞庭湖。洞庭湖滨湖地区农业资源丰富、面积广阔,连接长江流域,是湖南的政治和经济的核心地区。沅江、资水、湘江从湘西、湘南流入,下游经过常德、益阳、湘潭、长沙等重要城市。沅江与资水中间的湘中地区是扑朔迷离的梅山。在很长时间内,湖南既有中华帝国的中心区域,也包括帝国边陲。湖南境内多山路阻隔,且各区域亦由不同民族聚居。各地方聚落由贯穿其间的贸易和伴随而来的宗教仪式得以整合。

洞庭湖

  洞庭湖周边由于战乱和开发,已经没有多少古建筑。从华容县禹山往下看,只有零散村落,是一片新开发的形象。在湘潭地区,随着清前期移民的涌入和作为粮食转运市场的城镇的兴起,许多在地化的宗族被建立,其建立宗族的痕迹至今尚存。

(图,从左到右:龙王、龙王庙内三个神像,左边为杨泗将军,右边为药王菩萨,中间是龙王。)

  在湘潭县多姓的阳塘村,周氏宗族祠堂与龙王庙分别建在阳塘村里的不同位置,在祠堂祭祖与在龙王庙祭祀龙王的仪式亦在不同时间进行。虽然一些周氏族人认为龙王是由他们的祖先由江西带来,在农历元月,龙王有全村人祭祀,龙王头由一家传递到另一家。

(图,从左到右:民国32年《阳塘周氏八修族谱》、宣统三年《五显祠图记》、民国36年《鼓磉洲罗氏八修族谱》)

  《周氏族谱》载,始祖两峰公在明代早期从江西迁徙到湘潭,他的一个儿子定居在阳塘。该地区其他族谱则记载了始迁祖携带着神像而来,在来自江西的家庭后代间轮流奉祀。定居之后,神像在村庄内轮流,并不局限于某一个姓氏集团,暗示着神像不同于祖先。轮转祭祀神像,很可能就是一种构建社区的重要方式。这些有特色的神像在定居方面扮演了关键的角色。为定居和地方资源控制提供了权威。


湘中山区

(图,从左到右:法师庆家主、祠堂里的祖先(没有法力,既不是家主也不是地主)

  北宋年间,由汉族占主导的政府,藉助佛教僧侣的力量,强行开辟湘中山区。随后,移民不断自外间涌入,伴随而来的是他们的宗教习俗。明朝早期,外来者曾藉助法术来确立土地所有权的神圣性。而在本地信仰中,家主和地主则同样被认为是最高的精神力量。其中,家主是某一特定宗族的内部成员,而地主是开垦荒地的先人。即便是在当地宗族已经确立的清中期,家主崇拜仍旧作为重要的地方祖先崇拜得以留存。。

(图,从左上到右下:院子、家主、地主;左下:《蘇氏五修族譜》庆家主段、游神(包括家主与地主)、师公)

  “庆家主之习最为盛行,家主与地主每垣(yan)有一人或二三人。家主名法官亦名太公,地主亦名法官。其由来无考,大约地主为原在本垣之人,或兼有法术者。家主为祖先立基于此有法术者。若祖先无法术者,即奉异性之有法术者为家主。”

  ——摘自《蘇氏五修族譜》(1931刊,殘卷)。以「法术」拓地成为乡民开发土地的一种手段,深刻地影响地方祭祀和社会结构。

湘西

  不同于洞庭湖周边的平原和湘中山区,湘西曾经有着强大的土司。宋代该地区在很大程度上只是政府不直接控制的羁縻区域。到了元代和明代,当地的部分土酋接受了国家授予的土司称号,而王朝国家的势力也开始往这个区域渗透和扩展。清朝政府在该地区持续实施改土司为流官(改土归流)的政策,力图开发苗疆。该地区后来被称为“土家”或“苗”的当地土著巧妙地既保留了部落联盟的传统,也承袭了中国传统中的单一姓氏和父系制度,这应该不仅仅被认为是某种抵抗帝国制度扩张的方式,同时也是当地社会获取国家政治和经济资源的手段。

永顺老司城彭氏祠堂前是当地人祭祀土王跳摆手舞的场所 一个苗族村落中的白帝天王庙,只有天王母亲(娘娘),而非天王父亲或三王受到膜拜。 吉首鸭溪白帝天王庙内娘娘诞时,“客老师”在宣读科仪书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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